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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會有動力通宵打穿一款遊戲，好久沒有體會過了。但從拿起手柄進入MGS4的那一刻起我就無法停止，雖然在章節之間的安裝畫面不斷的提示我已經連續遊戲太長的時間需要休息，但無論如何我不能控制自己繼續下去的慾望，我知道遊戲只有5章，我相信一定可以看到事情的終結再去睡覺。 Big Boss的出現讓我瞬間睡意全無。 通了遊戲之後，我最想做的事情，居然是從頭再來一次。當然理智告訴我如果那樣的話我的體力槽必然會降到零，雖然精神力槽還是滿的。 反覆通關之後，我又不能放下手中的鍵盤，有些感想，覺得一定要寫下來。這不是一個遊戲測評，也不是劇情的分析，僅僅只是初感。 首先我承認，《合金裝備4：愛國者之槍》的素質之高，是大大超出了我的意料的。 被隱藏的第一幕任務簡報。 這段過場其實挺重要的，說明了MGS4遊戲的時代背景並解釋了遊戲中一些基本的組織名詞的概念。而且遊戲之後所有章節的任務簡報都是在遊戲流程中自然出現的，並不需要從菜單下選擇觀看。這段過場關於MGS4時代背景的介紹雖然和遊戲片頭CG意義上有所重疊，但遊戲的片頭CG拍的比較隱諱，其所要表達的意義並不是輕易可以理解的。何況，這段片頭CG也在一定程度上被隱藏了：通過多個電視頻道節目並行的方式，玩家不可能在一次性的觀賞中全面瞭解片頭CG。這段CG在遊戲發售之前就被拿出來特別提起過，說的是製作它花了多麼大的代價和多麼長時間。從質量上看相當多的場景的確趕上了CG電影，至少是CG商業廣告片的水準，內容也都是精心設計從電視節目的角度暗示MGS4那個時代的科技背景和人類生活狀況。刻意隱藏這麼重要如此珍貴的CG片斷，是否有些不近情理？MGS4整個遊戲的過場動畫份量依舊很大，為什麼偏偏要對遊戲開頭的任務簡報開刀？ 這個變化清晰地體現出小島對於批評意見的包涵。 在當年對MGS3的評論中，一些媒體和玩家共同抱怨道：這個遊戲開始之後，有太長的時間是在無需接觸手柄地觀看等待中度過的，等玩家終於可以開始操作了，卻又操作不了幾分鐘就又回到了過場動畫觀賞狀態。雖然MGS系列向來以大量的劇情動畫聞名，但在遊戲開始階段過多的動畫鋪墊反而影響了玩家迅速投入遊戲中的渴望。小島並不需要太擔心他的過場動畫的質量--即使是MGS持"互動電影"態度的批評者也往往不會去攻擊這些片斷本身--倒是如何讓MGS所特有的這種觀賞與操作基本同等份量的遊戲結構讓玩家，尤其是非系列死忠的玩家去接受。 面對過多欣賞成分沖淡了遊戲內容這樣的負面評價，小島接受了這個觀點，但沒有選擇徹底的放棄。如果放棄了小島也就不再是那個會被一部分玩家神一樣供奉著的小島了。他選擇了誘導：以一種更可以被通常遊戲玩家接受的格式開局，然後慢慢的再回到自己的節奏上去。為了讓玩家能如同他們所期望的盡快進入遊戲拿起手柄操作，整個第一幕任務簡報被從遊戲流程中刪去。這是小島的一個妥協策略，讓喜愛、不喜愛這個系列的人，都能有坐下來玩的機會，不至於像當年MGS3那樣，因為自己在開篇階段過於張揚的個性嚇跑一些人。 同樣的，MGS系列所極其倚重的敘事手段：Codec對話在本作中也被極大的弱化了。按照正常流程，直到遊戲結束都只有兩個Codec頻率，而且對話的豐富程度比起前作來也是有所不及。這一切都是為了弱化MGS在大家心目中觀賞時間太長的印象，雖然這對於Codec愛好者來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失望。弱化的Codec份量在整個遊戲流程中都沒有再得到糾正--過場動畫的份量是慢慢的恢復到了MGS系列的正常水準--想來是因為Codec的表現力到底不如果場動畫，畢竟這只是大段大段的文字，強制觀看的話，對於遊戲節奏的破壞性更甚於動畫場面。 過場動畫和Codec對話是MGS系列反對者通常堅持的該系列最大的問題。小島在這個問題上堅持和改變並存的態度讓我聯想到遊戲最後Big Boss所說的一段話：人需要相互尊重之間的差異，同時恪守自己所信仰的理念。強迫自己迎合別人或者強迫大家來適應自己都不是成熟的態度，如果MGS系列選擇完全放棄自己在劇情動畫上的優勢或者MGS固執的把一切負面意見都置之不理，那麼這個系列的終結作要麼會成為一個背棄自己血統的四不像，要麼會成為一個極端小眾化的偏執狂。不過幸運的是，MGS4在揚棄自己的優缺點這個問題上，做到了尊重不同口味玩家之間的差異，同時充分發揮自己所擅長的思路，對得起系列終結作的身份。 無處躲避？ 無處躲藏，MGS4最早的宣傳口號。在遊戲的第一幕開頭階段，MGS4確實營造出了一個讓人無處躲藏的遊戲環境--激烈衝突危機四伏的戰場。即使在過場動畫中，斯內克自以為安全的躲在牆角掏出香煙，卻突然發現Gekko機器人就在自己頭頂上叼著死去的士兵，鮮血滴在自己的斗篷上--小島在很明顯的告訴玩家：MGS4變了，不再是像以前那樣可以找個小角落不動等著敵人走過去的遊戲了。 基於躲避的遊戲機制在經過了三代MGS的發掘演化之後，也像遊戲的過多欣賞成分一樣，成為了系列的一個特色但也是沉重的負擔，小島再次接受了這個挑戰，決心做出改變，但同樣沒有選擇徹底的放棄。和解決過多過場動畫一樣的道理，小島選擇了漸變的誘導：以一種看起來無處躲藏的關卡設計格式開局，然後慢慢的再回到自己的節奏上去。這樣的變化從第一幕的戰場，到第二幕的叢林，到第三幕開篇的純跟蹤遊戲，到第四幕完全回到MGS1場景的過程中清晰的體現出來。即使在第一幕內，玩家控制斯內克的路線也從開始完全露天的戰場，慢慢的回到地下坑道、建築物內部，直到最後在面對液體蛇軍營那一段：圍牆封閉的空間，間隔擺放的障礙物，來回巡邏的士兵--這是MGS系列最典型的潛入關卡佈局，最原始的吃豆人機制的再現。在走過遊戲開頭那一段讓人熱血澎湃的巷戰場景之後，MGS4恢復到了處處可以躲藏而且關關需要躲藏的基本設計思路。 第一幕中兩個Gekko機器人追蹤斯內克的那段動畫是整個MGS4潛入機制形象的說明。整個建築物似乎隨時隨處都可以被破壞，Gekko巨大的體重壓碎了樓梯，Gekko在房間裡橫衝直撞破壞了門簷，但這些破壞並不會真正的阻礙到斯內克在建築物內的行動。在二樓，顯眼的位置擺放著一個紙箱，象徵著傳統的MGS躲藏思路。但Gekko的電子眼輕易的看穿了紙箱發現了裡面的人形物體，並果斷的一腳把這個傳統的MGS系列隱藏工具踩碎--幸好裡面只是一堆西瓜。 但遊戲的主角斯內克並沒有走向另一個極端用暴力戰鬥來解決一切問題，否則這段動畫的結局大可以設計成斯內克扛著電鋸衝出來無比熱血的把Gekko砍成碎片--那樣一來MGS4就是真正的無處躲藏的動作射擊遊戲了。斯內克還是躲起來了，雖然放棄了傳統的策略，但新的章魚迷彩服給了他全新的隱蔽方式。這身迷彩不但把「無處躲藏」的宣傳變成了一句玩笑，而且幾乎把MGS4的潛入機制強化成了「處處可以躲藏」。 作為遊戲對於玩家成就的最高獎勵：Big Boss勳章的獲得方式便是要求在The Boss Extreme難度下0警報觸發，0殺傷。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了MGS4對於玩家遊戲行為的大方向上的期望：雖然有時侯遊戲看起來無處躲藏，雖然頗具自由度的系統讓你可以端起槍一路殺戮，但本質上，這還是一個潛入遊戲，躲藏，依然是無處不在的遊戲靈魂。 系統的巔峰 作為系列的終結作，MGS4在劇情上要把系列所有的人物、迷局全部交待解釋清楚。但如果只是這樣，MGS4恐怕又逃脫不了「看劇情視頻就可以了」的批判，好在小島組的努力完全可以讓這樣的擔憂和譏諷閉嘴，MGS4不但是系列劇情的巔峰，同樣也是這個遊戲系統設計上的巔峰。 首先，斯內克的動作比起任何一個前作來都要豐富的多。遊戲的官方攻略手冊在操作一章上來就說：「忘記那些PMC軍隊和其他的戰場障礙，你在MGS4遊戲中遇到的第一個衝突將來自於你（的思想）和你的手指。」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在第一次通關的遊戲流程中就知道MGS4到底有多少種CQC動作，更不要說完全利用這些動作了。MGS4的操作不但結合了整個MGS系列之前的所有長處，而且如同歷次預告片所展示的那樣，引用了大量其它動作射擊類遊戲的動作成分。這些豐富的操作使得MGS4在觀察和射擊時，方便的程度比之前任何一作都有了巨大的提升。大部分槍械可以選擇自動瞄準，對於高殺傷力的武器或者車輛戰而言這是個不錯的輔助系統，降低了操作的難度。新增添的動作細節確實的影響到斯內克在活動時保持自己的隱蔽程度。而熟練使用這些戰術動作往往意味著從敵人身上獲得更多更寶貴的物品。 豐富的武器庫又是MGS4的一個特色，MGS4引入了一個神秘的角色：德賓，一個在戰場上洗黑武器的傢伙。他在遊戲進程中的每次出現和消失都近乎完全是無理的--雖然其愛國者的背景也許可以解釋他的神通廣大--但他的武器商店在遊戲中的作用卻是巨大的。MGS系列從來沒有哪一作有過如此大的武器庫，而相當數量的武器還可以進行改造，強化它們的性能。隨著遊戲的進行尤其是難度的提高，你會發現合理利用那些價格高昂的武器對於達成特定條件通關的目標是多麼的重要。難能可貴的是，作為一個從來沒有在武器系統上下過功夫的遊戲系列，MGS4把這麼多武器的信息、彈藥和改裝界面做得如此專業，一目瞭然清晰整潔，讓人讚歎。MGS3引入的療傷系統如果說是個明顯的累贅的話，這次MGS4的武器系統設計卻是真正的成功，僅僅是這個系統本身就值得花上不少時間鑽研和收集了。 斯內克在戰場上撿起的每一件武器都要交給德賓解鎖或者販賣成德賓點數。為了解決斯內克不能攢著武器總是在戰場和德賓商店之間來來回回這樣的困難，MkII登場了。除了解決這個邏輯上困難，MkII對於遊戲的進展也有著重要的輔助作用，合理利用它可以幫助引誘、電擊敵人，搜集物品--一些地方是斯內克鑽不進去的。在特定的區域，這個小機器人還要負擔幫斯內克開門的功能，並同時需要斯內克的合作--保護它不受攻擊。在遊戲各個章節的任務簡介中，操作它可以在飛機內搜尋不少重要的物件，比如增加電池塊數，得到照相機，得到一些人物的面具，以及相當有趣的--觀察Sunny在二樓偷聽樓下談話時的反應。 斯內克的裝備也沒有忘記隨著時代的進步而進步，他的腰包裡出現了ipod--作為MGS4的贊助商，蘋果產品頻繁出現--遊戲中斯內克還可以收集大量不同的ipod歌曲選擇播放，這對於直到今天依然不能實現自由選擇播放背景音樂的PS3而言無疑是一個有益的補充。特定的ipod歌曲對於敵人的行為還可以產生影響。斯內克使用的雷達、望遠鏡、夜視鏡也統一進化成了新的Solid Eye。這個系統可以清晰的在屏幕上標示出敵我關係以及體力等相關數據。在搜索和背景環境融為一體的一些敵人時，Solid Eye的數據顯示也是異常有用。不過科技總有缺陷，強大的Solid Eye卻不能區分動物和人的信號，在右上角的雷達屏幕上，任何活的動物都會被識別，這也給遊戲帶來了一些意外的緊張感和難度。 心理壓力系統也得到了保留，而且可以像前作一樣通過吃一些東西來恢復。通過不同心理狀態下對斯內克行動能力的影響，遊戲的難度得到了適時的調整，從這一點上看系統也是不鼓勵玩家通過大規模殺戮來遊戲的。斯內克可以通過給自己注射來穩定精神力槽恢復正常表現，為了配合遊戲劇情的交代，斯內克是不能一直這麼做的，超過一定數量的使用注射劑之後，先是恢復效果變弱，然後逐漸的完全失效，並帶來副作用。心理壓力系統在這裡起到了輔助遊戲敘事表現遊戲人物個性的作用，另一個直接被應用於遊戲敘事的場合是，當斯內克聽到任何說自己老了生命不多了的言論的時候，你可以看到左上角精神力槽立刻消去一段。 那些模糊的記憶 MGS4是一個顯然的給系列一直的愛好者們準備的大作，雖然沒有任何前作經歷的玩家應該也可以體會到遊戲的優秀和誠意，但至少有一點他們是肯定會錯過的：那就是遊戲中穿插的大量的回憶閃現的畫面。 在遊戲中每到一處勾起斯內克回憶的地方，每提到一個曾經在斯內克冒險經歷中扮演過重要角色的人物的時候，屏幕的右上角都會提示按下X鍵，去查看此時此刻斯內克頭腦裡浮現出的種種過往經歷。這些從原始的PS/PS2版本畫面拉伸並且附加了噪音處理的畫面非常模糊，但任何曾經沉迷於斯內克遊戲世界裡的玩家，都應該可以在那畫面閃爍的短短半秒鐘裡，回想到那些前作裡扣人心弦的時刻，和曾經鮮活年輕的一張張面孔。對於整個MGS4終結往日罪孽之根源的主題來說，遊戲通過這些畫面的回憶讓玩家在情感上一步步的達成了和遊戲中斯內克角色的一致，對於斯內克的衰老的體會，也從簡單的外貌，深入到被回憶所充斥的內心。MGS系列是一個極其注重玩家感情調動的遊戲，MGS4的回憶畫面成功的起到了助推的作用。 遊戲的第四幕發生在MGS的遊戲場景：Shadow Moses島。在這個篇章開頭的地方，遊戲刻意把畫面切換到了MGS當年的畫面，一抹一樣的關卡，一抹一樣的面部模糊不清的斯內克，甚至連分辨率都在這段回憶裡從高清降到了當年的標清的水準，玩家在雪地上行走留下腳印被巡邏士兵懷疑，第一次站在攝像頭下系統的特寫，尋找通氣管到進入倉庫的方式，一切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這一段不長，斯內克進入倉庫之後遊戲就切換回了老斯內克的現實世界，原來這是他在舊地重遊前的一段夢。我不得不佩服小島在誘導玩家感情投入上的技巧，這之後當斯內克再次來到熟悉的場景的時候，當他站在沒有直升機的平台上觀看周圍已經被冰封的記憶場景的時候，MGS系列跨越十年的線索就輕易的被小島不經意的串聯了起來。 這是遊戲中第一個讓我不由自主地必須掏出照相機拍照留念的地方。我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或者動機，但它無法克制，如果這算是被遊戲玩的話，我也心甘情願了。 之後整個第四幕幾乎每一步都充滿了對MGS的回憶，不但是畫面上的，而且還有不時浮現在斯內克耳畔的MGS的對話。這一幕的Boss戰也是在回憶MGS當年塑造得最為成功的Boss形象之一:雪狼。在和Vamp的決鬥中，雷電如同當年的灰狐一樣出現在斯內克需要幫助的時刻，斯內克指向Vamp的槍和當年指向灰狐的槍一樣不聽玩家使喚無法射擊。當年被斯內克擊落的直升機殘骸還可以看到，當年斯內克走過的地方被塌空的地板依然空著，當年通著電流讓斯內克不得不繞道而行的地板現在依然可以被接通電流用來擊倒Gekko。對於沒有經歷過MGS的玩家，這一關可能不過是一個場景描繪生動但卻只是充滿了冷冰冰的機械敵人的普通關卡，但對於曾經在十年前被MGS拉入了這個系列的圍城中從此不能離去的愛好者，漫天風雪的背後是充滿了熱情和溫暖的幸福回憶。 在繼續解釋這個關卡的高潮之前，我們來看看一個被許多人似乎誤解了的玩笑：當斯內克擊敗哭泣雪狼繼續前進的時候，Otacon突然以不可略過的Codec對話提示斯內克，需要換盤，換Disk 2。許多人將這個笑話看成是小島對遊戲不可能移植其它機種的調侃，不過我不覺得小島會如此的狹隘，整個第四幕的核心感情基調就是在回憶MGS，換盤的笑話也沒有脫離這個主旨，和那個充滿了馬賽克的低分辨率的MGS面罩一樣，透過Otacon，小島是在感歎MGS系列十年來的歷程和發展，這種比較在第四幕被細膩的展現在每一個角落中。它是整個MGS4系列總括基調下的產物，和遊戲平台無關。 在第四幕的最後，玩家終於在MGS系列中第一次，駕駛了Metal Gear，Metal Gear REX。作為遊戲系列設定中強大的戰爭機器，玩家從來都是和它們作戰，一代要搗毀REX，二代要搗毀Ray和Arsenal，三代要搗毀Shagohod。但玩家卻從來沒有機會親自操作任何一個Metal Gear來實際遊戲過。作為對這一點的補償，作為對系列一直以來的終極武器的終極體驗的機會，在第四幕的結尾玩家終於以斯內克的身份坐進了REX的駕駛倉，首先在脫離武器庫的過程中，將遊戲裡一直幾乎是不可一視的Gekko成群的推翻壓暴，這是一種對玩家在MGS4中一直積攢的感情宣洩需要的回應；之後，REX和液體蛇駕駛的Ray在海邊展開激戰，則是對玩家從MGS系列以來一直對這個戰爭機器的恐懼、敬畏、痛恨、企圖佔有等等交織的複雜感情宣洩的回應。 除了特意安排的回憶閃現畫面和整個以回憶為基調設計的第四幕關卡以外，遊戲其他部分也穿插了許多和前作關聯的內容。舉一個給我印象深刻的例子，Eva在逃脫追逐戰前的劇情動畫中掀開覆蓋在摩托車上的布的場景。如果沒有觀看過MGS3中Eva精彩表現，不理解她曾經生活給她個性留下的印記，這個動作很容易被簡單的看成一個已經七八十歲的老婦人還在故意耍酷。而對於在MGS3中曾經和Eva經歷過那場戰爭和愛情的玩家而言，不需要任何的回憶畫面的提醒，這樣一個動作就足以喚起他們心目中對於半個世紀前的那個金髮女郎的全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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